第(1/3)页 冬阳自己也怕得要死,可是一看到凤浅泪眼模糊的样子,她就壮着胆子道:“皇上,娘娘她……现在好像很怕人接近,不如您先离开一下,看看娘娘会不会停下来好不好?” 主子怕任何人,任何人都不让接近。 或许帝王的办法会有用,时间长了主子就不哭不叫了,可是她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。 主子的嗓子都已经哑了,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 君墨影的身体因为冬阳这句话倏地一僵,是啊,他怎么会看不出呢,她怕他,她抗拒他。 可他偏偏就是不信邪,非要待在她身边,哪怕她的眼泪泛滥成灾。 是他不好。 君墨影滞着呼吸,深吸了一口气,“浅浅,不哭了。朕走,好不好?”他终于慢慢把怀里的人放开,后退了几步。 冬阳看着床上那人倏地一下蜷得更紧,那架势几乎是要把自个儿贴到墙后面去。 哭喊声却终于渐渐小了下来。 冬阳心里一抽一抽的疼,“娘娘别怕,奴婢是冬阳。”她试探着徐徐朝前,哽着嗓子道:“您别怕奴婢,让奴婢给您擦擦,好不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