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得出,凤浅还是怕。 或许唯一的区别,就是她对冬阳的抗拒没有对君墨影那么明显——起码在冬阳过去的时候她不会尖叫,只是满脸戒备地盯着,眼睛一眨不眨。 相似的场景让冬阳想到了主子当初替皇上挡剑之后醒来的样子,似乎也是这样有些害怕,只是当时的主子却只是没了记忆本能地紧张,而如今…… 她甚至怀疑,主子还会不会说话。 终于,在她手里的丝绢碰到凤浅的脸时,凤浅没有出声。 冬阳微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是又喜又忧。喜的是主子终于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抗拒,否则要她们如何近身伺候?忧的是主子接受了她却抗拒了皇上,皇上心里该多难过? 君墨影闭了闭眼,“冬阳,照顾好你主子,朕晚点再来。孩子朕会让奶娘看着。” 他转身,朝太医们挥手示意了一下,便带着那满屋子的人走了出去。 到了外殿,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冷了。 “昨夜是谁信誓旦旦得跟朕说没事?现在这样也叫没事?”君墨影冷笑,“是不是要朕砍了你们的脑袋,才算有事?” “微臣不敢!微臣有罪!”底下突然就跪倒了一大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