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哪怕有一个点动作慢了半秒,整个结构会反弹。” “后果是气茧加速收缩,方明诚被压成渣。” 韩春燕死死咬住下唇。 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 她马上判断出问题,“三个点,你只能站一个。” “正南是入口,也是操作难度最高的位置。” 江枫点头。 “我站这里,另外两个点不需要会风水。” “只需要和这件事有足够深的因果牵连。” “因果牵连?” “你可以理解为,和这棵树,或者和方明诚,纠缠得够久够深的人。” “站在那个位置上,身体本身就是导体。” “气脉认人。认的是牵扯,是执念,是三年五年十年积攒下来的因果分量。” 韩春燕握紧双拳。 “我算一个。” “你当然算。” 江枫看着她。 “三年的等待,三年的守望,你和这棵树之间的因果线比钢缆还粗。” “你守得住正南入口旁边的辅助位。” 韩春燕松了一口气,眼眶泛红但硬是没掉眼泪。 “另一个人呢?” 江枫转身。 视线穿过老街密集的灯笼和商铺招牌,看向正北方向。 那里已经被夜色吞没,路灯稀疏,行人绝迹。 “正北那个点,距离气茧的封口最近。” 江枫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韩春燕脸上。 “守这个位置的人,必须和气茧形成的那一刻有直接的因果关联。” “形成的那一刻……”韩春燕念出这几个字,后背瞬间绷直。 “三年前。” 江枫声音转冷。 “挖掘机的铲斗砸断主根,树液喷涌,方明诚冲上去捂住裂口。” “气茧从那一刻开始结壳。” 韩春燕的嘴唇微微张开。 “铲斗是谁操作的,不重要。” 江枫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重要的是谁签了施工令,谁拍板把挖掘机开到这棵几百年古树的主根旁边。” “那个人是断根的第一因,也是气茧诞生的源头。” “也就是三年前负责这段地下管线改造的工程队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