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枫走了十几步,指针在某个位置再次出现大角度偏移。 他抬头。 远处“寸木山河”盆景店的招牌挂在街灯下,半明半暗。 第三个点,正北。 指针拉着江枫的脚步,一路往老街深处走。 走到尽头,指针死死咬住北方,偏转角度与正南几乎对称。 江枫记住三个位置,折返回来。 他把罗盘收进背包,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。 韩春燕一直跟在后面。 她步伐比他快,气息比他乱。 “三个点?” “三足支撑。” 江枫靠着树干站定,手里铜钱在指缝间翻转。 “正南是入口,东南是锚定,正北是封口。” “三点把气茧钉死在根系里,稳稳当当封了三年。” 韩春燕急切开口:“那就一个一个拆。” “不能拆。” 江枫直接摇头。 “气茧是这棵树用来保命的。你把它比成伤口上结的痂。” “硬扯下来,树会大出血,方明诚跟着一起完蛋。” 韩春燕嘴唇抿紧,不再出声。 江枫手指在一枚铜钱背面快速点动。 梅花易数的理气在脑海中瞬间铺开。 “体卦艮山,用卦巽风。” 江枫语调平稳,“风进山里,死路一条。” “气茧封住方明诚,根本目的是拿他的生气修补断根。” 他抬头看向那道被月光照亮的伤疤。 “三年了,修补进度极慢。” “因为一个人的精气,远远不够填满一条几百年老树的主根缺口。” 韩春燕的脸色一阵发白。 “但卦象里有转机。” 江枫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变卦得益。上风下雷。” “只要我们顺着它的气脉往外引,风雷一动,死阵就是生门。” “帮这棵树完成它三年没完成的自我修复,气茧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 “痂会自己脱落。” 韩春燕反应过来。 “方明诚会被释放。” 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怎么引?” “三个偏转点同时施加反向导引。” 江枫指向正南,转向东南,再指向正北。 “气脉向内收了三年,要让它往外散,三个锚点必须同时发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