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百余平方米的个人豪华画室,砰砰的画板倒地声接连响起,君子泽狂躁地在室内打转,修长优雅的双手困顿地揪住凌乱黑发,却无法排挤心中的苦闷。 他听懂傅染话语中的不屑后,反复质问,甚至把暖黄山涧画展开让她仔细看。 但她只是瞄了眼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 “你的画,无法令我感动。” 对一个画者来说,最致命的是什么?是没有灵气。 傅染的话,等同于扼杀他的生命。 “子泽,是不是遇见瓶颈了?你先冷静,我们可以去旅游散心,别把画都撕了啊。”好友拉扯住不断撕画、貌似疯狂的君子泽。 君子泽却蹲下身抱头发出一声低嚎,而后倏地推开好友冲出画室,冲进女生宿舍,被宿管阿姨拼命拦住,他就在宿舍楼下狂躁打转。 傅染的电话打不通,君子泽就用单调重复的短信轰炸她:你给我出来,你给我出来,你给我出来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