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那优雅的右手上,正握着一副卷起来的画纸。 “那幅画我不可能给别人的,”君子泽居高临下地将画纸递给傅染,带着某种施舍的味道说,“我听舒蝶说,你是要送画给长辈,这是我目前最好的一部作品,算是补偿你。” 他看起来再纤细,那也有一米七八,比傅染高一个头。 傅染摆手,“不用了,我还是另外去找礼物。” “不用你给钱。”君子泽微蹙眉,他爸的好友曾要花十万买他这幅画,他都没卖。 傅染觉得君子泽误会什么了。 “君子泽,画你拿回去吧。送礼物的人用不用心,收礼物的人一定知道。” 言下之意,就是你的画我长辈根本看不上眼。 君子泽的脸色微变,倏地定定直视傅染,“你还没看画,就这样直接否定?” 傅染懒得多做解释,其实她看过的,她跟着舒蝶去过君子泽的画展,也见到那副摆在最前方的暖黄山涧画,那应该是君子泽水平最高的一幅画,不少人夸赞有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淡泊感。 但傅染却觉得,美则美,却无魂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