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-《倾城叹:下堂要自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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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晌,月疏桐拾阶而下,走至她跟前,拉着她的手。
桑芷有些莫明,不懂月疏桐为何有此举。她本想将他的手甩开,却又有些忐忑。
犹豫的结果,是她回神之际,她和月疏桐已相携坐在了台阶之上。
说实话,她不懂月疏桐。她对月疏桐的印象,就是最初在天涯山庄看到的那个风流浪荡男子,似乎潇洒不羁,似无情,毕竟她与他的交集,就只有那么多。
可这个与她坐在脏乱的月阶之下的男子,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只像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普通男子。
“不过,她死了。”沉默半晌,月疏桐终于开口道,“在两年前,她坠入东江,尸骨无存。天涯派人打捞她的尸首,却无疾而终。她挺美的,起码我看过的美人不少,能记在心里的,却不多,她就是其中一个。她的名字,叫桑芷,是天下第一庄庄主云天涯的第一夫人。后来吧,她被那个她的丈夫休了,于是成了弃妇。当我听到她坠入东江时,第一感觉就是,红颜命薄。”
说罢,月疏桐一声轻叹,似在为那已逝的桑芷惋惜一般。
“死了也好吧?既是弃妇,休回家只会被人嫌弃。古代的女人,就是这点悲哀。婚事依靠媒妁之言,嫁了人家,得看夫家的脸色。一个不小心,犯了什么所谓的七出之条,又要被人休弃……”桑芷喃喃自语,“男人总会为女人找出许多罪责,孰不知,当男人在为女人找不是的时候,他本身就不合格。这个时代,女人没有人权可言。”
所以现在的她,做男人。
做了男人,天地逍遥,到处都可以是她的家。她还娶妻,虽然不会生子,这种生活却很惬意。
“逍遥,你这说法倒也有意思,很新奇。你现在,是在为女人抱不平么?”月疏桐的视线由夜空转向身旁男子的脸庞。
平静无波,眼眸平和,一个淡如水的男子,却吸引他的视线。
“不是抱不平,只是阐述自己的观点罢了。也许很多年后,男女会平等,但不会是现在。疏桐,你为何执意将我留下来?实话说吧,我这人喜欢自由,不喜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。若不然,会腻的。就像是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的时间长了,也会生腻是一样的道理。我不喜欢与人有交集,跟你这样的权势贵族,自然也不愿有过多的交集。我想离开,你准或不准?”桑芷直视着月疏桐,轻笑道。
或许,月疏桐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不堪。
起码方才他提到那个名叫桑芷的女人之时,她听出了他的惋惜之情。
月疏桐与她的交集并不多,却仍对那个桑芷侃侃而谈。
不知为何,她竟有些感动。
感动是因为,两年前的桑芷,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,也有人记得的。
是虚荣心也好,是喜欢被人关心的这种感觉也罢,月疏桐都不再像以前在天涯山庄那般令她反感。
“暂时陪陪我,在月狼族我的朋友不多,难得在这里遇得一个投缘的朋友,若一路同行,也可相互照应。说实话,让我感兴趣的人并不多,你是第一个。逍遥,你应该感到荣幸!走,我们进屋说话,我想到了一个方法,你一定可以弥补我的损失。”
朝桑芷咧嘴一笑,月疏桐一扫方才的阴郁,以不容置疑的态势,强拉着桑芷步入行馆之中。
在进入行馆的瞬间,桑芷把方才坐在台阶上悄悄撕下并刻了字的布帛扔在黑暗的转角。
若她估计无误,流素和流春定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后。不过她们断不敢跟得太紧,只要知道她的去处在哪里便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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