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同桌的两位“娘”和身后跟着的下人们看出了端倪:我会把我不喜欢的菜转给身边的小漠这台“废品处理机”,哪怕那是鲍鱼或是鱼翅,渐渐的,小漠这孩子被我养得又白又胖十足的奶油小男生。 久而久之,我也学会了餐桌上客套的“礼尚往来” 我站在凳子上,弯身在那里,拿筷子夹起大汤碗里的勺子,丢在紫樱的饭碗上:“姨娘吃菜” 紫樱怔了…… 我拨开满满一碟子的菜,任着汤汁在桌上洒着,把空碟子盖在娘的饭碗上:“娘吃菜” 娘也怔了…… 小漠吭了一声,掩嘴笑。 等反应过来了,娘捂着帕子往后厅跑了 哪里是感动,是跑去后面的长廊,捧腹大笑,免得在这里叫下人们看见了失了大夫人的威严。 下人们自然看懂了我的“孝心”虽然说这孩子做得“欠佳”,我娘不在,他们也跟着掩嘴笑。 很奇怪,只有紫樱姨娘望着我,双眼泛红…… 小漠拿起了那碟子来教育我:“你自己咬一口,尝尝能吃吗?” 所以说,我永远记得小漠这个混蛋,明知我天真无邪、可爱无比,他还做得那么直接 余嬷嬷在那里摆手:“连城少爷!不可以!” 金嬷嬷站那里提醒我:“小姐,那不是吃的” 可惜,我很乖,已经张嘴咬下去了,“嘭”一下弹掉了我的小虎牙从此揭开了我们掉乳牙的童年。 小漠是从门牙开始掉的,而我,侧边最可爱的牙牙就那么弹得不知去向。 小漠看着…… 他自己都傻了眼:估计这辈子从没见着比我更傻的娃。 说话漏风,有人陪我;偶尔,小漠会大男人主义一下他会炫耀他的牙比我多掉了一颗,或是他的牙长得比我快。 竹绣球滚了,我会把力气留着去追小漠追着让他来帮我捡球。 只要娘陪在旁看着我们的时候,他总会乖乖听我的话,等娘走了,我总要捡着地上的树丫丫四处追着他跑,最后追到我们自己的屋里吃过点心,把之前追闹的原由忘了个一干二净。 我总在他身后,小漠小漠喊个不停。 小漠呢,只有在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,他才会小气地喊我一声“喂”,没有其他称谓。 按他自己的说法,只有我们两人形影不离,说的话,自然是对着身边另一个而言的,喊什么名字? 府里的人显然已经习惯了看着我们这一双孩子到处跑啊、跳啊、玩啊、闹啊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样的“青梅竹马”绝对凑不成“佳偶天成”。 基于小漠的“使命”:他和我在一起,是为了冲喜,替我招魂。一旦功成身退,他再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留在我身边。 等到那个贪财的娘娘腔道长又来我家刮一层油水的时候,我娘赏了他足以富足三辈子有余的财物,主要是犒劳他出了个好法子,冲喜总算是让我变回了活泼的模样。 我总在想…… 我和小漠是这神棍歪打正着凑上了一个“好”。 偏偏……聚由他,分亦由他。 他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:“小姐已无大碍,夫人可宽心。” 于是,他得到的赏赐,那两箱子沉甸甸的黄金。 他一个人从大厅一路拖到侯爷府门口,从正午拖到傍晚,那一身汗水,浸透他一身清清白白的道士服。 袁芯雅抱着我又是亲又是转圈,吩咐厨子做了一大桌的晚膳 坐上桌,筷子还没拿起,娘就吩咐金嬷嬷:“去把小姐的衣服搬来我房里。” 金嬷嬷应了一声,目光不由自主地和余嬷嬷无奈的眼色相碰。 “漠连城。”我娘又对着我身边的人说话,“你不用回西厢,那个屋子就给你和余嬷嬷住下。” 说完了,娘摸了摸正埋首在饭碗里的我的小脑袋,笑道,“麦麦以后你又能和娘一起睡了,高不高兴?” “唔?”我粘着米粒的小脸抬起,耳边却有筷子落地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