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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散场后，其它人先走了，包括吴静，就剩下张华、陈颖与雅韵站在路边。虽然吴静跟张华同路，但这段时间，她都有意避开张华，自己单独先走。

    张华看着雅韵说，看看你，脸都喝红了。雅韵说，又没喝多少，我只是闹着玩才喝一点。陈颖说，跟我们在一起喝一点没事。

    张华伸手拦辆出租车，对陈颖说，我们一起走，先把你送回去。陈颖说，你们走吧，我自己走就行。张华说，已经这么晚，一起走比较放心点。

    雅韵说，我要坐前面，你们坐后面去。车刚开一会，陈颖侧过脸看看张华，发现他靠在座位上睡着了。看来这段时间他休息的太少，晚上又喝了那么多酒，估计有些疲劳。

    看着张华一会，陈颖把头慢慢靠在他肩上，或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，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帮张华处理财务上的事有些累，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

    等雅韵把他们叫醒的时候，才发现车已经到了楼下。陈颖睁开眼看看外面，对雅韵说，不是要把我先送回去吗，怎么先到你哥这儿了？

    雅韵说，看你们都睡着了，不好意思打扰，就直接让司机开这儿来了。然后对张华说，哥哥，快点付钱，我们好下车。

    张华看看陈颖躺过的左肩说，你睡觉流口水？陈颖说，什么流口水，瞎说。张华说，那我的肩怎么湿了。陈颖推他，说，赶紧下车吧，真罗嗦。

    陈颖出来后，在路边站一会，说，凉风一吹，感觉清醒多了。然后说，你们上去吧，我自己坐车回去。雅韵说，这么晚了，干脆在这住，反正有地方。陈颖说，不了，回去也很快。

    张华把钥匙给雅韵，说，你先上去。等雅韵上了楼，张华说，我们走走吧。陈颖说，你不困？张华说，刚才在车上睡了会，现在到有些清醒。

    午夜街头很安静，两人默默在街边走着，谁也没说话。走了很久，陈颖终于笑着说，你准备走路把我送回去？

    张华依然慢慢向前走着，一边说，记得大一的时候，有天晚上，大概也是这个时间，跟扬威在街上无目的的走了很久，后来还是翻墙进的校园，不过那次我跟他是滔滔不绝的聊天，都忘了走过哪些街，回去后才发现腿酸的第二天都走不动道。

    陈颖笑笑，说，真是佩服你们。张华说，走上社会后，让我们失去很多东西，再也找不回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复杂心理的感觉。

    陈颖说，或许生活本身就不容许我们一直停留在简单的生活状态。张华说，或许是这样吧，所以才觉得安静的午夜容易让人平静下来，可惜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个时间放松的出来走走。

    陈颖沉默一会，然后轻轻说，我们还从来没有这样一起走过。张华停了下来，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，抽了几口后，说，还是叫辆车，再走的话，明天真起不来。

    雅韵坐在客厅看电视，看哥哥起床出来，说，我已经买了早点，赶紧吃。张华说，已经这么晚，怎么不早点叫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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