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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文伯爵行完礼，又说：“莫甘娜突破在即，我特地赶来探望。还希望各位以后能够多多帮助莫甘娜，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话后，他微微一欠身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完全打乱了众人享用美味早餐的节奏，食不知味地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伊萨克故意放大了声音，议论道：“没想到莫甘娜的父亲竟然如此平易近人，刚才虽然没有明说，但应该是来向艾森伯格道歉的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也纷纷点头，表示同意伊萨克的说法。

    从察觉文伯爵进来后，就一直扮演隐身人角色的奥利维尔，低声向杜尚询问内情。杜尚把事情大致向他说了一遍。奥利维尔听完，嘀咕道：“千里迢迢来道歉，手里竟然连束鲜花都没有吗！”

    杜尚皱了皱眉头，没等他接话，方高声地哼了一声，放开嗓门说：“大人物的心思谁能猜得到，来来来，多吃点，这么高级的早餐，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呢！”

    “不对，我们应该少吃点或者不吃才对，中午可是有宴会正餐。”伊萨克机智地指出这并不可取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一众学生手握刀叉，竟然沉陷在了吃还是不吃的两难挣扎中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的杜尚第一个扔下了餐巾，交代说：“我去绿叶社看看昨天的演出道具收好没有，午餐前一定回来。”

    绿叶社此时正是一片繁忙景象，一层销售部的墙上挂起一个巨大的白板，每当有新的订单成交，业务员就会飞快地擦掉上面的数字，把最新的数字写上去，上面记录的正是随身听的订货数量。

    杜尚瞟了一眼，发现已经突破五位数了，他春风得意地上前勉励了大家几句，上到二层的总经理室。

    由于中午要赴宴，赛尔塔穿着一身华丽的正装，她一见到杜尚，就告诉说伊莉娜有急事找他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窗外传来伊莉娜的专车驶进来的声音。从轮胎与地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中，可以听出，女商人此刻的心情，很急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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