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西方教与地仙一门,向来不睦,两派之间有着不可调解的根本矛盾。所谓债多了不愁,这样说来,倒也算不上什么了。 毗婆尸佛作为五佛之,见师弟转眼丧命,想起临行前阿弥陀佛所言,心若有所悟。他虽然骤逢大变,却依然形容庄重,无喜无悲,只一边高宣佛号,唱诵超经,一边缓步上前,收了迦叶佛遗下的经和舍利子。 玉虚宫诸仙见了,心暗暗生出敬意。惧留孙心带愧意,说道:“迦叶道友为贫道而亡,且容贫道上前,为其讨还因果。” 毗婆尸佛说道:“多谢道友美意!此乃我师弟命数使然,亦注定为我西方劫数。贫僧等既是同门,又岂能坐视不理。”惧留孙听出他话坚决之意,乃默默退下。 毗婆尸佛转身对土灵圣母说道:“地仙法宝,果然厉害。贫僧师弟一时不慎,竟然命丧道友之手,如今贫僧少不得也要领教一番了。” 玄松道人见了,上前劝慰他道:“道友,你等西方极乐世界修行,有圣人至宝护持,不沾因果,何等逍遥自!何必卷入这洪荒大劫之?方才贫道弟子出手,虽然唐突,但却并非无因,乃是与玉虚宫诸仙先前已有纠葛,欲要了结因果。这位西方道友挺身代劫,贫道也为之惋惜。然事已至此,无可奈何。几位道友不如听从贫道良言相劝,就此回转西方,得享清净,不要阵前纠缠,耽误了那些战场生灵的性命!否则,只怕一世修为,皆成画饼!” 毗婆尸佛哪里肯听,肃容说道:“贫僧师弟舍身殉道,贫僧也身有荣焉。道友无须多言,便请指教就是!”说罢,祭起法轮,就朝玄松道人打来。 玄松道人微微一叹,道:“道友既有所请,贫道岂不从命?”眼看那法轮就要打身上,早有一圈紫金霞光升起,护住头顶,那法轮便落不下来。 玄松道人复将紫金葫芦祭起,放出混沌神雷,可怜毗婆尸佛一身道行,一朝丧。 玄松道人上前将其舍利子和法宝俱都收了,叹道:“道友求仁得仁,也是功德。”语意有所指,众仙或有知之。 转眼之间,毗婆尸佛、迦叶佛双双身亡,不仅剩下的三佛不能忍耐,玉虚宫众仙也再不能作壁上观。 燃灯道人刚才占了玄云道人的便宜,自信满满,喝道:“玄松道人,你伤我道友性命,其罪非轻,需要还个公道。”说罢将玲珑塔祭起,朝玄松道人顶门砸去。 身后尸弃佛却没有毗婆尸佛的修养,作色厉声喝道:“好泼道,伤人性命,还假装慈悲。休走,先吃我一杖!”也持禅杖朝玄松道人杀来。 玄松道人镇定自若,只将紫金云光祭头顶,托住燃灯道人的玲珑塔,方待再战尸弃佛,后面转出玄素道人,说道:“且让师妹代劳,完了杀劫!”手持芭蕉宝扇与木葫芦,迎上了尸弃佛。 镇元子赐她的原本是一个白葫芦,能定魂魄、斩元神,但玄素道人自从与盘王学了蛊毒之术,攻击手段颇多,防不胜防,白葫芦便无用武之地。而这木葫芦本为玄罗道人所有,善于生长,内含毒性,适合玄素所修之道。 正好玄罗道人也缺杀伐之宝,于是二人经镇元子同意,便将葫芦换了过来。玄素的元蛊自从放木葫芦培植,得了其木性生养之灵气催,果然成长快,已将臻至大成。而木葫芦受了元蛊影响,毒性也烈,两者配一起,正是相得益彰。 而玄罗道人的混元天罗伞虽然攻防一体,但是若论犀利,白葫芦却要胜一筹。而且那葫芦之有旸谷底下的阴阳二气,威力倍增。因此,先前若非玄罗道人想收羽翼仙作为坐骑,一开始便放出白葫芦来,只怕羽翼仙也要凶多吉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