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气什么,究竟是她给凤浅下了毒,还是因为下毒的那个人是她。 一个女人,怎么可以这么狠这么阴毒? 冷冷地睨了她半天,南宫彻沉声道:“你给她下了什么毒?解药交出来,本宫放你一马!” 红玉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,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谁说我下的是毒?毒这种东西,太难说了,要是一个不仔细被太子爷找到解药,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?所以我下的自然是南疆盛产的蛊,而且还是除我之外无人能解的同生蛊。” “红玉!”他冷喝,“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本宫不能把你怎么样?” “我说过了,若是我死,太子的心上人也会死。所以太子还是趁早打消那念头吧。” 南宫彻眸光寒冽,遍布着彻夜未眠的血丝阴鸷得可怖,“你要南越国母的位子是吗?好,本宫给你!你把那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本宫解了!” 什么同生蛊,一听就不是好东西! “不行啊南宫彻,我好像不是很信你。”她顺了顺耳边的长发,笑容艳艳,“所以把她送回东阑吧。只有那样,我才能高枕无忧地稳坐国母之位。” “红玉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男人咬牙切齿。 红玉耸了耸肩,给了他一个没得商量的笑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