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信不信,要是再敢在朕面前提起南宫彻,朕现在就把你做得哭不出来?” 凤浅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 她哇地一声大嚎出来,“君墨影你混蛋,精虫上脑啊你!不提就不提,就算我不提,我也要留在南越!你对我不好,一点都不好,成天就想着做做做!” 这回轮到君墨影半响没说出话来,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对话的主题会如此偏离轨道? 他干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不顾凤浅的反抗,放轻了动作用下巴摩了摩她的额头和脸颊,嗓音低低地流泻,“恩,不哭,以后少做。”他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,最后斟酌着道:“浅浅,朕还是喜欢听你在床上哭。把眼泪留着,过两天再哭给朕看,恩?” 凤浅,“……” 放肆的哭声喧扰了整座宫殿,君墨影沉闷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些。 垂眸爱怜地看着怀里的人儿,他叹了一口气,“不用担心,朕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?说了能带你出去,就一定会带你出去。” 可是她怕啊。 凤浅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才好,她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能力,只是她不能让他以身犯险。 然而她再固执也犟不过这个男人,从前是他让着她,在他不愿意让步的时候,随便她哭还是闹,撒泼抑或发疯,他就是无动于衷地固执己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