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奴婢才十九岁!” 虽然她没听过高龄产妇这种词,不代表她不会理解字面意思! “是是是,你还小。”凤浅赶紧安抚,又没忍住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还是要抓紧呀。” 直到冬阳面红耳赤地提起梳子重新继续手上的活儿,话也不敢跟她说了,她才弯了弯唇角,慢慢敛去笑容,低垂着眼帘又恢复方才那模样。 冬阳看着她似乎还是在心烦,却不知该如何劝慰了。 或许不是孩子的问题吧? 主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因为怕痛而畏首畏尾的人,哪怕当初被太后打成那样,哪怕当初解落花醉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,她也从未哼过一声。 所以此刻,或许是被别的事烦扰着? 冬阳叹了口气。 其实主子这个人啊,看上去比谁都坚强乐观,实际上却很难有人真正刺探到她的内心。 她就像是用一层坚硬光彩的壳将自己包裹起来,留给众人的是她光鲜亮丽的那一面,伤痕只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默默地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