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得,你儿子这次估计玩大了。” 听到这话,不以为然的钟泽成,轻声回答道:“你怎么不说常老头护犊子呢?反正我对他的印象不怎么滴。” “对你儿子不好的,你对他印象都不怎么滴。”说完这话的钟老爷子,缓缓起身朝着屋内走去。 不徐不慢的接通了电话,挂在耳边聆听了近一分钟,随后冷声回答道:“战士流血不怕,就怕流泪。”说完这话,钟老爷子‘啪’的一声把电话挂上。 折回庭院时,未落座就开口道:“我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滴了。” 厦市军区医院内,已经得到及时救助的猎手,此时绑着绷带坐在病床上,跟床边的坦克闲扯着什么。不远处的荣颖儿,正在那里拼着果盘。 时不时坦克的憨笑声,总能引起旁人的共鸣。对于荣颖儿来讲,这两天所生的一切,都像是一场梦境。角色的转变,让她有些猝不及防。好在拨开云雾见日出,事情总算过去了! 只是几人一直津津乐道的那个‘头’,荣颖儿一直无幸见到。从自家男人及其战友的交谈中,荣颖儿不难现他们对此人的推崇。 ‘噔噔……’清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无论是躺在床上的猎手,亦或者背朝门的坦克,包括荣颖儿在内,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。 病房的房门上都有个窗口,而此时武生那张沧桑的老脸,刚好露出来。 “装啥斯文败类?门没锁,门就是锁了,你还能进不来?”寻常与武生关系最好的坦克,扭头打趣道。 然而推开房门的武生,却一改寻常的贱样,表情显得很凝重。知道为什么的猎手,招手让其坐在床边。不等他开口,猎手就说道:“别跟我说‘对不起’这三字。我恶心的晃!” 不知道武生身份的荣颖儿,很是诧异的望着侧对着自己的这个男人。从之前的几句交谈中,荣颖儿不难知道对方应该是自家男人的朋友,可又为什么提及‘对不起’呢? “好!” 说完这个字的武生,把手上提的x光照,摆在了猎手面前。 “我们谈谈另外一件事。你到医院后,是廖浩辉通过廖家的关系网,间接的把你软禁在这个病房且没有及时治疗的。我比着你的x光照片打的,三根肋骨,内脏受损,左手骨折。从你被软禁到坦克来,你经过了三个半小时。二十七分钟前计时……”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后,捂着嘴角的荣颖儿显得相当吃惊。她在厦市生活了这么多年,比谁都清楚廖家在这里代表着什么。 “武生,你不是在胡闹吗?我怎么说的?这是个误会。你这样做,会让你在廖家……” “二哥,穿上军装你是我副班,脱掉军装你是我哥。无论从哪一点来讲,我做的都无可厚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