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得,是九月底,十月初,当时的气候还没有到戴帽子的时候。” 穿西服,戴帽子,确实有点不伦不类;九月底,十月初,戴帽子,季节不对,更加不伦不类。 广戒是一个和尚,身上的衣服无论怎么穿,如果不把光秃秃的脑袋藏起来,和尚的身份是藏不住的。 “如果我们把卖主带到你的面前,你还能认出他来吗?” “肯定能认出来。你们已经抓到他了?” “对,我们抓了两个人,一个是灵光寺的住持一清,一个是灵光寺的僧人广戒。” “一清住持?你们把一清住持抓起来了?”郑书生一脸惊讶。 “郑书生,你怎么了?难道你认识一清住持?” “我和一清住持有比较深入的接触。” “比较深入的接触?你跟我们详细说说。” “这——有些难于启齿。”郑书生面露难色。 “郑书生,你不要有什么顾虑。 你刚才也曾答应过我们。” “我到荆南以后,认识了一个女人。” 这个女人应该是郑书生的姘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