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烫了‘流氓’两个字。” “常有宽用这种方法羞辱你们,这说明常有宽已经原谅了你们,你们为什么还要杀害他呢?” 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都怪我鬼迷心窍,关键是,我在心里面就不想和蒋兆才断掉,最重要的是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让我们无法忍受。” “此话怎么讲?” “常有宽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,并不等于他会原谅我,我和常有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对他太了解了,他这个人除了死要面子,就是自尊心特别强,他的自尊心受到这么大的伤害,肯定要在我的身上找回来。我有这样的预感。” “于是,你产生了杀害常有宽的念头?” “如果常有宽能和我相安无事,我也就罢了。常有宽放走蒋兆才以后,他没有马离开——蒋兆才不放心我。” “接下来,常有宽对你做什么了?” “他像发了疯似的,脱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,把我按在床上,左右开弓,抽我的嘴巴,这我也认了,是我对不起他,可他抽完嘴巴之后,还不解恨,又从腰上抽出皮带,在我身上抽了很长时间,直到我不再动弹,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,就穿上衣服,盖上被子睡了,不一会,他从外面走进房间,掀开被子,掀起我的棉毛衫,扒下我的棉毛裤,这次,我没有忍住,惨叫了一声。” “常有宽对你做什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