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是个有趣的说法。 “慕晚安,他养了两个月的伤怎么会说裂就裂,你是不是打他了?” “你叫医生过来。” “他怎么样了?” 晚安看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,喉间有些干涩,“他说他动不了。” 薄锦墨,“……”动不了。 他直接面无表情的掐断了电话,起身穿衣服出门。 挂了电话,晚安把手机搁在一边,俯身去查看他的伤势,长发不小心垂在他的腰间,正要收起,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。 “医生很快到了。” 顾南城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眉头微皱,“把衣服穿好。” 晚安只看了他一眼,又不想理他,又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没准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不敢走开。 只好闷闷的翻出纸巾擦拭收拾干净,换了一身日常的衣裙,捡起被他仍在地上的衬衫,抿唇问道,“我去叫你的看护过来给你穿上?” 他有个男看护,还有个女看护。 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,“不要。” 晚安蹙眉,“为什么?” 顾南城睁眼望着她,眼底蓄着笑,“你看看你在我身上咬了多少口,慕小姐,你没有羞耻心吗?” “那等下医生也会过来。” “所以你给我穿。” 她摇头,仍是蹙着眉,“我不会。” 他都说不能动了,那想必很严重,她如果待会儿没有弄好的话…… “给男人穿个衣服而已,你怎么不会了?” 晚安静默了片刻,回答,“给男人穿衣服我是会的,但是给随时会挂掉的男人穿,我不会。” 顾南城看着她的眼睛,眼睛里并无半丝的虚弱和狼狈,反而是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蛊惑的味道,嗓音低沉性感,“过来帮我。” 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依言走了过去。 他慢慢的坐了起来,只不过始终不肯动,像个残疾人一般等着她给他更衣。 “你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。” 在她低着脑袋给他扣扣子的时候,男人的嗓音突兀的在她耳边响起。 她动作顿了顿,随即垂眸继续,“大部分的男人我都不是一点都不喜欢。” 顾南城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一点,捕捉到她睫毛上已经干涸却还留有痕迹水意,“哭过了?” “有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