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容大小姐迟迟不来见本太子,可是攀上了新的高枝?” “臣女被父亲禁足在家,才久未上门请罪,凤栖梧桐,臣女想做那凤凰,又岂会另择高枝?” “本太子如今不得父皇看重,比不得七弟,又怎知在你心里,谁才是你的良木?” 容云倾缓缓走近,握着酒壶,把太子手里的酒盏斟满:“在云倾心中,殿下才是真命天子,唯有靠着殿下,臣女才能得偿所愿,将容九挫骨扬灰。” 说着,眼波盈盈,委屈地看向太子:“殿下不该怀疑云倾的心意。” 太子仰头,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:“心意这种东西,看不见,摸不着,本太子如何信你?” “殿下要如何才肯相信云倾?” “外面都在传你我有私情,本太子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些冤枉,又被父皇责骂了一顿,容大小姐多番失手,本太子该如何信你?” 容云倾葱白指尖,慢慢地,轻划过太子的衣襟,抚上他的胸膛,攀上了他的脖子,微微俯下身,在他耳畔呵气如兰:“殿下不信云倾,云倾愿把心奉给殿下。” 太子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扼住她的下巴:“容大小姐表忠心的方式,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 容云倾风情盈盈地娇笑起来:“因为殿下与众不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