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青山气得面色狰狞,怒声斥道:“放肆,你当真以为,为父不敢动你吗?” 容九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的冰花芙蓉玉,满不在意道:“父亲可以试试?” 容青山满腔怒火,正要拍案而起,眼底骤然一缩,盯着她腕间的镯子,目光沉沉。 容九冷笑:“听闻陛下与德贵妃鹣鲽情深,他日,我回到长安,有幸见到陛下,或许,父亲再无机会,如今日这般,在我面前大放厥词,父亲若要对我动手,可得尽快啊。” 容青山面沉如水:“容九,我再问你一句,是不是铁了心要与我为敌?” 容九道:“我与父亲,道不同,不相为谋,若父亲识趣一些,我自然也干不出弑父的恶行。” “孽女!”容青山震怒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 容九善解人意地劝道:“动怒伤身,若父亲气出个好歹,尚书府可就真的完了。” 容青山两眼一黑,差点气得吐血,满身戾气地走了。 容九翘着唇角,好心情地去了书房,沈丞正在教沈暮读书习字。 前两日订制的锦袍已经拿回来了,父子俩穿着一模一样的月牙白锦袍,格外的赏心悦目。 “娘亲,娘亲,”沈暮兴奋地嚷着,把宣纸往她面前一摆,“这是娘亲的名字,这是爹爹的,这是暮儿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