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:一枚婚戒,套牢了谁?-《总统谋妻:婚不由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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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约莫走了一半,沈清只觉双腿在打颤,而后甩开陆先生的手,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,额头埋在臂弯之间。

    累了,走不动了。

    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陆先生也是无奈,磨人的小妖精。

    见她埋首在臂弯间,可见是真累了,这会儿连话都不说了。

    连下山的言语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将矿泉水递给她,拿起了灌了两口又还给陆景行。

    “真累了?”陆先生询问。

    “恩、”她缓缓点头,爬山是个技术活,比她踩着高跟鞋在外面视察一整日还累。

    “我背你,”陆先生道。

    闻言,她愕然,震愣了,片刻,思忖着她到底是听错了还是陆景行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见她久久不动弹;陆先生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薄吻,问到;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还有多久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还有十分钟,”这会儿是真的还有十分钟。

    “爬上去吧!”怎能忍心让他背自己?怎能忍心将重量悉数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陆太太心疼陆先生。

    而陆先生自然也是能感应道。

    伸手,抹了抹她额头上的冷汗。

    “乖乖、背你上去,累坏了我心疼。”

    陆先生说着作势转身,示意沈清上来。

    最终,在众目睽睽的公开场合,

    陆太太上了陆先生背脊,他的后背,很宽厚,很温暖。

    有着承载一切重量的资本。

    陆先生伸手将水瓶子递给她,示意她拿着,而后自己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上山。

    路上行人纷纷侧目,不少大爷大妈看到了忍不住轻笑。

    年轻人们不少人向陆景行吹起了口哨。

    羞得她将脖子埋在他颈肩,只听闻陆先生道;“他们都在羡慕阿幽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脸?”她轻嗔。

    陆先生笑,笑的一脸愉悦,笑的这山里的花花草草都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路上,沈清轻蹭着他脖颈,将脸上的冷汗蹭到他衬衫上,陆先生知晓,但不嗔怪,他的洁癖,已经被这个邋遢的小迷糊给治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刚刚可是亲眼目睹了陆太太一屁股坐地上的场景。

    若不是见她真累着了,指定会数落她两句。

    “你累不累?”期间,陆太太柔声问到。

    “不累,”他身为军人,身体素质自然比平常人好,沈清体重本就轻盈,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“累了就放我下来,”她道。

    放她下来?不放,无论这条山路有多险阻,背着她了,就要到达终点,半路放下来?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“恩、”他如是应着,只是为了宽慰她。

    道路险阻,山路崎岖,一节一节楼梯上去,平常人都受不了,沿路,她看见不少男男女女走的气喘吁吁,而她的陆先生一路背着她上去面不改色,若非额头时不时掉下来的热汗,她都真觉得陆先生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
    路上小情侣见此,个个指着他们道;“你看看人家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陆先生见了,浅笑不止。

    而陆太太更甚。

    “别人家的男朋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,”陆太太响起傅冉颜成天在耳根子叨叨的这句话,便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恩?”陆先生听到了字面意思,话语微杨,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“傅冉颜经常说的一句话,用来形容刚刚那个女孩子的心情应该是挺好的,”陆太太解释。

    嘴角挂着淡笑。

    陆先生笑的一脸无奈。

    似乎、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楼梯结束时,陆先生将她放下。

    转而牵着她的手,走在路上。

    上面道路都是平山地,有些陡峭,背着她,不安全。

    “要自己走了,”陆先生给她说着好话。

    “恩、”她浅应,在耍无赖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再者前面都是平底。

    “你怎会知晓这边有一片大草甸?”陆太太好奇问到,他不一直都在江城?

    “报纸上看到了,”陆先生答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手牵手上去,陆先生全程未松开她,紧紧相随。

    陆先生爱她,愿意给她一切!

    在家无聊?那就出来活动活动,爬山爬不动?你尽量,剩下的我背你。

    他不喜沈清这种耄耋老人似的性子,活泼可爱多好?

    天气好,晒晒太阳。

    到达山顶,她赫然发现,荆山山巅之上,隐隐竟然能看见沁园,若是夜晚,定然能看见沁园暖黄夜景?

    微眯眼,想看的更清楚。

    “晚上这里看不见沁园,”陆先生见她动作,微微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她问,有些诧异,明明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沁园地势隐蔽,不管从江城哪个方向来看,皆是若隐若现,当初建造时,花了些手段与精力,”陆先生为她答疑解惑。

    “海市蜃楼?”她浅笑道问。

    陆先生轻佻眉,揶揄他?

    胆儿肥了。

    挺好。

    “外人眼里是海市蜃楼,阿幽眼里是什么?”他问,眸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期盼。

    在外人眼里,沁园是海市蜃楼,空中楼阁、子虚乌有、虚无缥缈,虚无缥缈而不实际存在的事物,不可企及的虚无梦想。

    沈清眼里?近水楼台?

    海市蜃楼似乎没什么近义词可以用来形容的。

    沁园那个地方,不过是一个每天清晨醒来的地方,和晚上落脚点的归宿。

    是什么?

    “家吧!”她沉吟了一会儿道。

    家吧?恩,还不太确定。

    不太肯定。

    “于我而言,沁园就是家,因为阿幽在,”陆先生道,嘴角挂着浅笑,沈清得不确定,

    但他这里是肯定。

    闻言,沈清心里一颤,抬眸讶异看向他清明的眸子落了些余晖。

    “总统府呢?首都公寓呢?”她问,语气带着些许自己不知晓的焦急。

    “傻,”他伸手,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,“有妻子的地方才叫家。”

    阿幽在哪里,他的家就在那里。

    多年后,他们白发苍苍,相携在小道散步,想起这话时,她笑了。

    很慈和的笑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沈清,心底一沉,就好似陆先生的这句话将她原本放在胸口的心狠狠砸了一下,痛得很,慌得很。

    山顶下来时,她腿软,走的哆哆嗦嗦的,陆先生笑意不减,抚着她下山时不忘揶揄她。

    “阿幽体力这么差,可怎么行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沈清一分神,一脚踩空落下去,惊的她心险些飞起来,而陆先生更是怕的紧,搂着她直往怀里带,一手紧紧扣着她,一手紧握路边栏杆。

    这要是摔下去,不得跟滚皮球似的?

    “乖,没事,”他心有余悸,缓缓安慰着心跳加速的沈清,语气说是安慰沈清,还不如说是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,夫妻二人坐在后座,沈清身体疲乏,靠在陆景行肩膀上浅睡起来,睡相安稳,一手半抓着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路上,陆先生叮嘱徐涵开车慢些,徐涵应允。

    原本准备回家吃午饭的人,生生是错过了时间。

    到沁园时,沈清未醒,陆先生轻手轻脚准备将人抱下来,可还是惊醒了怀中人。

    陆先生轻眯眼,醒了?

    晚上睡得那么憨沉的人,白天竟然这么浅眠?

    醒了也好,正好吃饭。

    正好担忧她错过午餐时间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陆先生弯着身子问到。

    “恩、”她浅应,白皙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这一蹭,软了陆先生的心。

    “跟毛毛一样,”陆先生浅笑宠溺道。

    陆太太虽说刚睡醒,迷迷糊糊的,可也听得透他的话语。

    跟毛毛似的?被关进屋子里?

    扶着他的肩膀从怀里溜下来,自己进了屋子,徒留陆先生站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被遗弃了?

    前一秒好好的,后一秒就扔下自己走了?

    又招惹她了?

    陆先生头疼,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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