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他?”曾父和曾母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以为意。 不是他们吹嘘自家儿子,那个什么张渚,今年也就十五岁,长相一般,本事一般,家里长辈官位也一般。 说句难听的,只要京都的小姐们眼睛没瞎,她们都会选懈懈。 他家懈懈长得多好看,还是那个什么京都四大公子之一。 暗地里喜欢他的小姑娘多着呢,一个张渚算什么。 “该,就张渚那小子,还敢跟你抢,他有那脸?” 曾父哼哼唧唧的嫌弃,把人从头到脚贬低了一遍,说的一文不值。 等说完了,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。 脸色秒变正经,语重心长道。 “懈懈啊,上次你娘说,那九公主你还没骗到手,听你说今天的事,你们俩似乎进度不错? 怎么,拐到手没?” 一问到这个问题,曾父亲眼见到,自家儿子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神情,瞬间颓废了下来。 不用说,他都明白了答案。 曾父不乐意了。 “你这小子,平常不是本事大着么,怎么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?” 平常心疼儿子的曾母,这会也不帮他说话了。 用曾母曾经的话来说,那就是,不把儿媳妇带回来,她连儿子都不想认了。 骂了几句,曾父又舍不得了,眼巴巴的给他出主意。 “儿子啊,爹跟你说啊,追姑娘,他不能全靠风度,涵养,人品,才学。 要靠什么呢,要靠脸皮厚,要靠不要脸,你懂吧?” “就比如,我当年追你娘亲,你看啊,你爹我日日守着你娘的出门路线,往路中间躺。 不知道被同僚和百姓笑话了多少回,可你爹我在意过么? 哎,我告诉你,只要能追到媳妇,什么脸皮面子,那都是虚的。 有什么能比的上,抱着媳妇暖呼呼的过日子?” 曾父得意洋洋的传授经验,每当说起他以前的事,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 听的曾母都听不下去了,一脚踩他脚背上。 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个登徒子!” “当年你天天装病,躺我马车前面,还说我不让你上马车,你就不起来。” “嘿,一次两次就算了,你后来还往我家大门口躺,差点被我爹用扫帚赶出来,丢不丢人啊你,还好意思教儿子。” “我告诉你,要不是当年我还想要点脸面,我才不跟你过。” 曾母别过头,一副嫌弃的模样,不过眼底却是带着笑意。 曾父乖乖听着,一边听着,一边还不忘点头。 “是是是,夫人说的都对,是我丢人,是我不要脸。” “多亏了夫人慧眼识珠,不忍心看我继续丢人,把我带回了家,夫人心地最好。” 两夫妇吵着吵着,又秀起恩爱来了。 曾之懈顶着后槽牙,满嘴的酸味。 这两个人也真是的,他都二十岁了,这两人还没酸够。 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爹还是成功的。 曾母说累了,曾父连忙搬来椅子,伺候着她坐下,又给她倒了杯茶,为她捏着肩。 一边捏,一边继续给儿子想主意。 “听我的,懈懈,你要不啊,就学我,九公主不是年纪小啊,小姑娘好骗的很,明天你也往她跟前躺着,不要脸一点,她去哪你躺哪。” “反正就一句话,要么收了你,要么你就躺着一起丢人。” “对付小姑娘,就得用无赖的法子。” 曾之懈黑着脸,“爹,你出点靠谱的主意成不?” 你以为人人都是我娘这样的,脑回路清奇? 真正不想理你的,说不定就真的让马夫开车压过去了。 再不济,她以后看见你就绕道,还怎么追媳妇儿啊追? 曾父捏肩的动作不停,抽空回了句。 “爹这法子哪里不靠谱了?我跟你说,你想将人快点带回家,就得用这种法子,就你自己那傻乎乎讨好的办法,你信不信,再等个三年,人家九公主也不会搭理你一下。” 要不是这人是自己老子,曾之懈真的挺想咒回去的。 你才三年追不上媳妇呢! 他这办法哪里不好了? 他可是事先查过资料、看过话本子的,他这法子,叫温水煮青蛙。 再说了,云锦蝶就是个兔子性子,一看见他就跑,要用爹那种无赖法子,他敢保证,用不了三天,云锦蝶以后连理都不会理一下。 现在这样就很好,至少今天宴会上,他们不是相处的挺愉快来着么? 就连之前他放言那些话之后,她也没露出什么抵抗的情绪。 这已经很好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