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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唯一回到刑讯室，没有一会儿就看到了诸葛衍拎了周牧进来，抬手开了记录仪。

    诸葛衍瞥了一眼墨唯一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见她比还凶的女人。

    想到踹他那两脚的狠劲，谁叫周牧自己嘴巴贱送上去被揍。

    墨唯一一笑，“其实我很温柔的，刚才是一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，诸葛衍脸色黑了又黑。

    周牧又吐了一口血。

    诸葛衍将周牧扔在椅子上，戴了镣铐，回到审讯的位置，目光落在周牧身上，“老实交代吧。”

    周牧已经万念俱灰，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    诸葛衍，“说。”

    周牧抬头看向诸葛衍。

    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，轻声道，“我最不放心的人是我奶奶。”

    诸葛衍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牧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不要让我奶奶看到我的死讯……”

    诸葛衍低声道，“你不够十八岁，不会被判死刑，无期徒刑，应该是跑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周牧回过神来，抬头看向诸葛衍。

    诸葛衍，“你心疼你奶奶，有没有想过林玲、朱云、王丽、张琴、方童、李婉和杨树人他们的奶奶？老吾老，以及人之老；幼吾幼，以及人之幼。”

    周牧低头，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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