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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四愣了半天。

    太久了，他想了一阵才回答。

    老爷子，“这么久了呀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初四，脸色变了变，突然问，“老四他…他有没有很恨我？”

    初四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居然问他这个问题！

    “这…这个四爷从没有提过，我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轻声问，“那这些年，他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初四想了想，“应该是画画。”

    画画？

    老爷子愣了愣。

    初四轻声道，“画四夫人。”

    画漠漠？

    那是画了有多少？

    老太太心口微疼，看着初四，轻声问，“我们能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初四轻声道，“这个只怕要问四爷，四爷的画室我们都不能随便进去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大概他们也进不去了！

    老爷子看向初四，“你知道他画了多少吗？”

    初四，“具体的数目不太清楚，以前四爷每周都至少要画一张，有时候一天会画一张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听了半天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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