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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姬左的记忆分割成了两部分。

    正常时候的他，因为第二重人格，姬右和墨琛的记忆淡化了？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提起来，是不是他会选择性忘记？

    姬左，“四哥，那我先去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百里御“嗯”了一声，盯着姬左。

    姬左到了阳台上，看了一眼手机，给姬右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姬右看到是姬左，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姬左，“哥！”

    他眼眶微热。

    姬右听到姬左的声音，“昨天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？”

    姬左，“很奇怪，昨天我仿佛忘记了你和少爷一样。”

    忘记了他和少爷？

    姬右听了皱眉，“你还记得妈妈吗？”

    姬左，“妈妈？”

    他一顿，半天没有出声，眸底涌动着黑色的风云，呼吸微促。

    姬右听到他呼吸不太对劲，“姬左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姬左眸色黑沉沉的，就像万丈深渊一样，声音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，“哥，你要是杀了她们母女，你会怪我吗？”

    姬右听了，变了脸色，“姬左，你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通话已经终止了！

    难道姬左又出现了第二重人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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