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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僵住。

    小柚子站在那里不敢动，怕自己动一下，或者出声了，爹地就突然不见了。

    许久，墨琛轻声问，“怎么来这边了？”

    小柚子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了，“爹地，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墨琛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小柚子跑过来，扑在墨琛怀里。

    墨琛抱起她，抬手，指腹轻轻地帮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小柚子，“爹地，我每天都梦到你，我是不是又做梦了？”

    墨琛亲了一下她的脸颊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小柚子闭上眼睛，紧紧地搂住了墨琛的脖子。

    墨琛抱着她，哄她睡觉，低磁的声音，轻轻地唱摇篮曲。

    小柚子紧紧地抱着墨琛，很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墨琛等她睡熟了，抱她到微微的卧室，放在床上，刚要抽开手臂，小柚子悄悄叫了一声“爹地”。

    墨琛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僵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小柚子过了一阵，自己放开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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