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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莫小北只穿了一件浴袍，而且……里面是什么也没有的。

    他这样，她简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，只能趴在他的肩上，轻哼，“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章伯言低低地笑着，伸手按着她，虽然什么也没有做，就只是这样抱着她，也觉得无比满足。

    大概是这种温暖的感觉也感染到她，莫小北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乱动，就乖乖地趴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但是她的安分只维持了一会儿，然后歪着头看着他，随后在他温暖的目光下，低了头，开始啃他的肩膀，隔着白色衬衫轻轻啃着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，是无意识的，莫小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就是想这样做。

    章伯言侧头看着他的小家伙，心里头暖暖的，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小北，到如今，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小北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记得小时候的事情，是不是忘了他，又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只要他记得，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只要她在他的怀里，只要她在他的羽翼下，别的，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章伯言冷硬了十多年的心肠，在这倾刻间软得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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