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墨真是被洛言气的心肝脾肺都疼了。 他只想找个人好好说话,倾诉一下心里的郁结,可找来找去,却发现身边只有洛言一个。 于是他试着和她谈心,但他发觉,他跟这个女人压根就交流不下去。 他们只能在床上交流罢了。 洛言不知道夜墨在想什么,想让两个对立惯了的人交心,实在不可能。 夜墨起身,走去厨房,在冰箱里找了几瓶酒,一个人坐在大厅里,,闷声喝了起来。 他是在借酒浇愁吗? 洛言懒得去管。 直到几个小时后,客厅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。 洛言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,连忙跳下了床,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一推开房门,一股刺激性的酒味便迎面扑来! 客厅里,已经是一片狼藉,东倒西歪的酒瓶倒了一地,夜墨坐在地上,一手搭在弓着的腿上,一手抓着酒瓶,猛地往嘴里灌着酒,一下比一下厉害。 洛言随便数数,地上二三十个酒瓶是有的。 这男人,疯了吧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