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哼……伪善之徒,也好意思出现在此地。” “什么!此人敢说卫县令是伪善之徒!简直大胆!” “祢衡!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此人乃是安邑县的卫县令!” “口出狂言!卫县令勤勤恳恳为百姓谋福利,没想到汝竟然干如此污蔑县令,就不怕出此酒楼,被乱棒打死嘛。” “难道不是吗……”祢衡看了卫觊一眼后,便坐了下来,吼道:“吾的饭菜呢!速速上来!难不成人是沽名钓誉,这酒楼也是沽名钓誉?” “狂傲!” “县令,此人如此辱你……县令乃一县之令,此人犯了欺上罔下之罪,足以治死……” …… 一时之间,原本夸奖祢衡的人现在纷纷还是辱骂他。 卫觊微笑道:“无妨,他人言说便说之,吾只需要为百姓谋福利即刻……管不得其他人。” 卫觊在刘平右侧坐下时,一手抓住大碗,刘平看得很清楚,他抓的很用力,差点都把大碗的给掰下来一半。 那小二自然也是懂得起事情的人,见卫觊与刘平有关系,便说道:“那公子便言之吧,如若好……那自然奉上酒菜。” 祢衡冷哼一声:“吾倒要看看汝一市井之徒,有何才华。” 刘平咳嗽了两声,对着在场的诸位拱手道:“诸位,在下偶的观到荷花一朵浮于清水之上,偶的有感,做此诗,如若不好,还请诸位指点,如若好,大家便拍打双手,也不免在下做此诗句……” 听到此话,在场之人便与之前的狂士祢衡做比较,刘平的形象好的不能再好了。 刘平的谦虚,祢衡的狂傲。 刘平的淡雅,祢衡的放纵。 完全是相反的例子。 整场之中,就连二楼的阁楼处,都有一人衣着锦帛,宛如大户人家双手背在身后,静静地看着一楼的大厅处的热闹。 那人微笑着喃喃道:“前些那人恃才傲物,难成大器,不过口齿倒也是凌厉,面对卫觊也是当然不让的大骂之,看来能收之幕僚,好好在今夜卫家的宴会上好好的羞辱一番。” 随后那人又看向刘平:“此人五官端正,虽说穿着下人的衣服,但身上透露着一股儒雅之风,面不骄心不累,此人如果真的有才,又称卫觊为卫叔,到也是个麻烦。” 刘平淡淡的吟道:“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” 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 此诗一出,技惊四座。 宛如全场之人都被定住了一般。 “诸位……如何?”刘平看了一眼后,还略微看了一眼祢衡,发现他也是略微惊讶地看着刘平。 “好诗……好诗……” …… 整个酒楼内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 不绝于耳。 二楼上的那人也是略微震惊了一下,随后喊道:“来人!” “小的在!” “吩咐小二,此二人皆可吃到免费的饭菜……同时吾要沐浴更衣,去见一见这两名……” “是……公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