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哎呀,忘了现在是1920年,纽约城里到处都是烟囱,呼哧呼哧地往外喷着大气悬浮物。 他老人家不由得心里面哀叹一声:这还有没有天理了,凭什么一百年后的洋奴能堂堂正正地说出“FRESH-AIR”。而他们的祖宗老子我就不能呢? 不行,以后一定要把《寂静的春天》给抄出来,不让我大美利坚恢复青山绿水APEC蓝,老子还怎么有脸当洋奴? 没办法,如今只好再换一种说法的了。 “FRESH-SPIRIT-AND-FREE-AIR!” “鲜活的精神和自由的空气!” “三年前当我走下了邮轮离开了海关,我准备带上早就准备好的五层口罩,可是当我呼吸到我在美国第一口空气的时候,我就把口罩给丢掉了。因为根本没用……嗯,用不着。”(笔者注:原文是五只口罩。) “当我呼吸到纽约城的空气的那一瞬间,我感受了到清爽和自由,那是精神上的清爽和心灵上的自由!” “我的精神上不再有雾,心灵中压抑感也不复存在。” “和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愉悦。此时此刻,我站在这里,也不禁回忆起那种自由的感觉。” “在纽约大学,我始终感受到一种新鲜空气,它使我永远心存感激,那就是言论自由的新鲜空气。” “来美国之前,我在历史课上学到过《独立宣言》的内容,但是那些字眼,生命、自由、对幸福的追求等概念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实际含义。” “只有在美国,我才理解,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是神圣的!” “咦,大师球,你这次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 “宿主,你以为这番演讲有什么新鲜之处吗?” 注释1:这个梗的关键词是,马里兰大学,赵家人,杨小姐,毕业演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