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再有,如果真的是嫡系,不会只有后五百年的家谱,那么前五百年的家谱在哪里?丢了?还是原本就不是,世家发生变故,自立为嫡的呢?”飞儿打断了他的思路继续问。 “这……” “还有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如果岳城的这个旁支的任家,真的与昆仑任家是一脉的话,那么祖训中曾有过一条,就是任家世代男不可为官,女不可为妃,可老伯您却说,二、三百年前,任家出过几任的大官,这可是违背祖训的事儿,请问,一个嫡系,怎么可能呢?”飞儿紧逼不放。 老人这回不接话了,而是紧紧的盯着她,声音也深沉了起来:“你是什么人?” “不好意思,我也姓任。”飞儿对他挑眉一笑。 “什么?”老人有些吃惊,可随即就扭头看向邱音:“姑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邱音也懵了,他只知道这位是少主,但他真的不知道少主是姓任的。 飞儿斜扬了下嘴角,看向石逸:“是该让他睡一会了。” 石逸笑着点了下头,手指一弹,还在那里怒目圆瞪的老人,突然闭上了眼睛,身子一委,就瘫坐在椅子上。 飞儿看了眼已经惊讶的张大嘴的邱音,不屑的撇了下嘴,对着苏邪一扬头:“看好这里所有的人,一个也不能放过,我们去后院看看。” “明白!”苏邪嘴上说着,伸手在邱音的脖后一点,他也瘫倒在了椅子上。 飞儿和白冥、石逸快速的向后院跃了过去,当他们推开那扇后院的大门,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番的景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