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苏漠哥哥?” 郑翩潼闭着眼睛,伸手摸了个空,又轻轻唤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还要妩媚。 久久得不到回应,她忍着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睛,发现枕边空空,根本没有苏漠的影子。 她才想起来,今天凌晨她是自己从苏漠的房间走回来的,他没有答应让她留下来陪他。 郑翩潼坐起身,身上还有着一夜疯狂过后的酸痛,眉心微皱。 肩头的锦丝被滑落,露出一截圆润的香肩。 她感觉到身上的异样,低下头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。 但也不难受,身上似乎清理过了。 就在这时,房间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,正向这边走来。 笃笃笃—— 是敲门的声音。 郑翩潼定了定神,把被子向上拢了拢,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开了口,“进来。” 无殇端着一碗醒酒汤,得到允许后,莲步轻移,来到她的床边。 “把这个喝了吧。”无殇把醒酒汤从托盘里端出来,递到她的眼前。 郑翩潼确实感到脑袋还有一丝宿醉留下的疼痛,就没有拒绝,很乖巧地接过碗,将满满的一碗醒酒汤一饮而尽。 乖乖喝醒酒汤的样子,倒是有几分温顺。 “早上是你帮我收拾的吗?” 无殇点了点头。 不是她还能有谁? 要不是想把她带回宫,她才懒得管她的死活。 “去给我找件衣服来。”郑翩潼倚靠在床头,指使起无殇。 果然,温顺什么的全都是假象。 无殇打开她的衣柜,看见有一小半衣服都是白色的裙装,纯白的绸缎上没有一点别的装饰色彩。 以郑翩潼的个人风格,喜欢的衣服都是一些色彩鲜艳,很有少女感的华丽裙装,怎么会穿这种颜色单调的衣裙? 还有,这白色的衣裙跟她身上穿的也太像了吧? 难不成还在私下偷偷模仿她? 无殇挑起了眉,有些自恋地想道。 眼珠一转,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故意挑了一件和她自己身上差不多样式的白色裙装,送到郑翩潼床上。 “那么多衣服不挑,谁让你给我拿这件的?我要是和你穿的一样,走出去别人还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仆人呢。”郑翩潼竟然摆出一脸厌恶的样子,让无殇去把衣服丢掉。 无殇的内心:“……”有一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 “等等。”无殇刚把衣服拿起来,郑翩潼的眼中闪过一丝顾虑,最后又改变主意了,“把它放回去吧,以后这种颜色的衣服不要再拿出来了。” 无殇已经可以肯定,这些衣服都不是她自己带过来的,应该是苏漠或者是苏家的其他人为她置办的,不然怎么还会有她讨厌的衣服? 不过,无殇想不明白的是,以郑翩潼现在在苏家呼风唤雨的本事,不喜欢的衣服,丢掉就好了,为什么还要放在这里给自己添堵呢? 这不是有病么? 郑翩潼换好了衣服还没完,看见无殇一袭白衣,眸光晦暗,“你若还想在我的手下做事,就不要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,我看着很刺眼,刺眼到想把它毁掉。”她的语气里压抑着深深的恨意。 无殇为了获取郑翩潼的信任,忍着心头的不适去把衣服换了,换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衫。 换衣服的时候她在想,郑翩潼既然讨厌穿白色的衣裙,等到她把她带回宫,就让郑凛下道旨意,罚她天天穿白裙 ,就要膈应她,哼! …… 一连三天,都是同样的场景,郑翩潼晚上去苏漠那里,喝得烂醉如泥,天蒙蒙亮的时候再带着一身的暧昧痕迹回来。 到这个时候了,她还是没明白,郑凛对她根本没有感情,只不过是在利用她。 无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都不知道该骂她什么好。 这样下去,肯定是不行了。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,尽快把郑翩潼带回宫里去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苏家流传起了一个八卦,南轩的长公主殿下看上了苏家隐于人前的大少爷,不惜千里逃婚,主动送上门,倒贴苏家。 这个谣言越传越盛,越传越离谱,最后传到了郑翩潼本人的耳朵里。 “该死!我要是知道谁在背后传这样的谣言,一定要把那个贱人的嘴巴撕烂!”郑翩潼坐在别院的后花园里,眼神疯狂而又骇人,揪下枝头盛开的花苞,狠狠地扔在地上,用脚碾个粉碎。 无殇就站在她的背后,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郑翩潼忽然站起来,双手忸怩地抓住裙摆的两侧,语气软了下来,“苏漠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 无殇的心咯噔一下,剧烈地跳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