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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中廷也觉得没多少意思了，将那蝴蝶送到天雅手中，笑眯眯地道：“天雅小姐，还请您拿回去仔细看看，这种做工和设计，能不能如您的眼，如果不行，我们还有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还有个p的更好的！如果有更好的，今天就拿出来了！

    钱流苏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张楚林毕竟不能做天雅的主，只能黑着脸看着。

    天雅露齿一笑。

    “既然约定了明天要大家一起见面，我事先收你的样品就不合适了，对其他人不公平，不如明天你拿最好的样品过来吧？”

    这就是拒绝了。

    顾中廷有些遗憾，这个蝴蝶胸针其实已经是顾氏的心意珠宝最拔尖的设计和做工了，如果这种水平的设计都没有机会的话，他再单独竞争就很难有胜算。

    可事情到底也没有到最后一步，他也不好这时候就做最坏的打算，只好后退一步，保持着得体的虚伪笑容道别。

    钱流苏冷眼看着顾中廷微笑道别离去，等他拐弯了，钱流苏突然不打招呼就追着顾中廷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张楚林直觉不好，赶忙喊道：“你干嘛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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