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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看了高晓东一眼，然后走到薛东林跟前，一字一顿的问他：“你清醒了？”

    很难想像，薛东林为什么会这样，突然的疯，突然的清醒。

    老教授轻轻颔说道：“这个蝴蝶标本，会逐渐的让他陷入昏迷之中，当然，这个是暂性的，但是因为他吸入蝴蝶标本太多的挥性气体，所以他这个症状，会作的很频繁，甚至到了最后，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我狐疑的看了地上的薛东林一眼。

    顿时想到了什么，按照老教授说的，或许我第一次见到薛东林的时候，他是真的疯了。

    并不是假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对于这个会疯的弊端，薛东林也是知道的，所以他并不担心我们的调查，因为法律规定，精神方面有疾病的人，就算杀人了人，也不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，他正好钻了法律的空子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，我们曾两次对他做了精神方面的司法鉴定，坚定书之中，第一次判定是间歇性精神病，第二次却是精神病，也就是说，他的情况，正在慢慢的恶化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舍得对自己的爱人和朋友下毒手。”虽然薛东林一再的强调，杜悦和6杰以及王允都是自杀，但是从他们使用的注射器和药物来看，明显就是出自薛东林的实验室。

    而更加让我想不明白的是，他们在使用完注射器之后，并没有立刻自杀，而是将注射器等有关指向薛东林的证据消除，做完这些之后，走到冰箱跟前自杀，这一点，我实在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们似乎知道自己一定会死，又不曾去反抗，这就显得有些怪异了，谁会去漠视自己的生命呢？就算是为了科学研究，也没有必要如此大无畏的献身吧？

    “我并没有想过要杀他们，也并没有想过要害他们！”薛东林似乎十分讨厌我这么说他，于是红着眼睛，十分生气的对我说道。

    我一愣，看他的情况有些失控。

    高晓东立刻拦在我的身前，然后对薛东林厉声喝道：“你给我老实一点！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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