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次生病感冒,严重到要输液扎针的时候,她总是哭叫连连,小脸儿上淌满了伤心的泪水。 宫泽想到这里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亲吻上了落叶叶那片被针扎过的地方。 他热情似火的两片玫红薄唇,极轻,极软,缓缓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直到伤口不见,一切如初。 “宫少,我们已经准备就绪。”陆子谦在外面轻声地道。 “嗯,知道了。” 宫泽起身,转头要走,却又停下。 他深邃如汪洋恣肆的星眸,不知何时飘起了雨滴,迷迷蒙蒙,透着绝不多见的感伤。 “小丫头,再见。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落寞地道。 然后,滚烫的双唇再次倾洒覆下,温柔地落在了叶叶的樱桃小嘴之上,霎时,唇齿间弥漫着,一丝甘甜,一丝芬芳,一丝眷恋…… 最终,他抽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外面。 “快把新床位准备好。”陆子谦看他出来后,对助理医师吩咐道。 很快,一张移动床铺推了进来,并在落叶叶的床位旁边。 “宫少,一会儿手术,你也要麻醉,还有什么交待的吗?”陆子谦微微颤抖着声音问道。 从医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感觉到紧张,紧张到牙齿发抖,双腿打颤。 大概是因为,他知道,一旦手术开始,就等于把宫泽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