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粥粥明显能感觉到祁臣的神情一瞬间又变的冷淡起来,蹙起眉心想了好一会儿,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出差错了。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,其实他吃过饭了? 她想不到别的理由,于是拿起酒瓶,恭敬的为他把酒重新满上。 祁臣盯着她倒酒的动作和恭敬的神情,面色越冷沉。 顾粥粥自从和祁臣有交集以来,和他共同用餐的次数寥寥可数,更何况今天还是第一次和他一个人一起用餐,本就有些紧张。再看到男人身上冷飕飕的气势,越有些心神不安,一瞬间也没了胃口。 她怕打扰他,拘谨的坐在位置上,低着头,只能不断用米饭来掩饰自己的慌张。 这样的反应,落在祁臣眼中,就更让他没了胃口。 难道只要和他在一起,就让她如此难受吗? 那么多女人求都求不到和他共进晚餐,这个女人却表现的和她在床上一模一样,像是一条干死的鱼。 祁臣的脸色更加阴沉。 顾粥粥被白米饭吃的有些难受,忍不住想夹一筷子菜,可是抬起头的时候才现,祁臣除了一开始的两筷子外,再没有动过手, 她这才抬起头来,望了一眼祁臣的脸,现男人转向窗外的容颜,比一开始更吓人,立刻熄了夹菜的念头。 气氛越来越压抑,以至于顾粥粥连吃白米饭的勇气都没了,最后只得深深的低下头。 可是,她刚出来的时候是不饿的,但是孕妇容易饿这个心理作用,使得她面对满桌菜肴时,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丝饥饿感。 这丝饥饿感又在“孕妇”这两个字面前无限扩大起来。 她终于还是咬了咬牙,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,放在了他的碗里。 “那个,稍微垫垫肚子也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