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子夜想起来,“哥哥,你刚刚为什么说他一定会来啊?” “会来的。” 他并不打算说原因,顾子夜就一直用小鹿斑比一般的眼神看着他。 看烦了之后,顾孤说,“等祭祀完了我告诉你。” “好!” 吉时已到,顾子夜站起来,一身紫色的袍子,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祭坛,赤着脚,一步一步踏上了青铜鼎。 祭祀舞很难。 沿着大鼎,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衣服,身上挂着银饰和铃铛,摆动的时候,铃铛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。 这样有规律的摆动,就好像铃铛是在唱歌一样。 一长一短,一长一短。 最后,顾子夜一甩袖子,天空中忽然就下起了绵绵细雨。 每年都是这样,舞毕,就是雨。 弄得顾子夜总有一种感觉,祭祀仪式就是一个求雨大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