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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微白看着她，一般来说，她很少提出问题的，每次完成任务之后就迅的开始了，这次忽然——难道！

    “微白，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在位面里的改变了之前的事情，那之后的事情也会改变吗？”

    之前要问的问题现在已经不想问了，顾子夜只能迅找几个没什么用的破绽来提问。

    微白一怔，然后点头：“对，历史改变，很多人的命运都会改变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我害了多少人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倒是有感而。

    微白飘在她身后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忏悔。

    他忽然感觉有点心痛，作为一个神秘的器灵，也作为一个有思想的半神，微白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下次晋升，一定会有业障。

    他跟boss签订了五十年的主仆合约，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。

    还有十几年，他想如果世道右边，他也能帮一把这个善良的女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卖萌卖了这么久的微白第一次用脑子，还有一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“顾小姐，你内疚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顾子夜：！？

    内疚？

    顾子夜很想笑，但是没有，他没有在内疚，只是在想，下一个位面会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遇到他。

    他——

    那个贯穿了十几个剧情的爱人。

    她叫什么名字呢？

    脑海里忽然闪过俩字，白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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