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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，你跟她比我跟她，更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茶杯破裂，程七用一种很仇视的目光看着沈让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门当户对很重要，程家在哪里，王爷是哪里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，程七，喜欢是成全，不是放肆。“

    “你太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沉默，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这里是夜里的演武场，也许是因为冬天，月亮有种朦胧的美丽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几个月以前，我就是在这里看见你和子夜纠缠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那次，我不会一步错，步步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程将军你是个聪明人。”他从未怀疑，甚至沈让一直在高看程七，“程家的孩子很多，程将军是里面最优秀，却不是出身最好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这在大宅门里，绝对是个奇迹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的确心狠手辣，可是就是这样，我才希望我能有个她，你退出的话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强扭的瓜不甜，别忘了你求的顾子夜，是怎样的顾子夜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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