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督军,感谢您的帮忙,我父亲……”电话那端,年轻的杜威不过二十五六岁,也已是中校,语气非常恳切、稳重,就如他本身的性格。 这也正是,时赫看重他的本质之一。 “行了,抓紧时间。”时赫一挥手,随即收线。 他坐在沙发里将一杯茶喝完,剑眉紧锁,这两天事情特别多,除了杜将军这件事,部队很忙。 有些事战北蹚也拿不定主意,必须请示他,如果再解决不了,只怕分身乏术,去加拿大都成问题。 他沉着脸,起身上了楼,回房时,沈唯一正抱着儿子躺在床上。 她拍抚着孩子的胸口,哄他入睡,宝宝口中哼着,眼皮耷啊耷的,刚刚进入睡眠状态。 时赫轻轻走到床边,低头瞧着儿子粉嫩的小脸,眉头微蹙:“怎么睡这?” 他脱掉了军装外套,压低声音,可孩子似乎特别敏感,这么轻的声音都能听见。 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,然后又瞌上。 “嘘……”沈唯一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轻拍着儿子的胸口,嘴里哄着,“乖,妈咪在这,宝宝不怕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