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汐若……”Jans叹了口气,想说点什么,又被颜汐若打断,“不用管我,我明天再联系你,走吧!我总是要将话跟他说清楚的,你在这里,我反倒不好说。” 这毕竟是他们俩的事,他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,于私来说,Jans是希望汐若将话跟夜爵墨说清楚的,她受过太多苦,作为朋友,他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,毕竟两人的身份悬殊太大,是她再怎么努力也跨越不了的鸿沟。 Jans离开后,颜汐若和夜爵墨都没有出声,寂静黑暗的空气里,只有彼此轻浅不一的呼吸声。虽然看不到他,但他身上流露出来的寒气,她却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 宛若过了一个世纪般久远,颜汐若终于承受不住他身上那股冷气压了,她抑制着内心的酸涩和苦楚,声音平静的对他说道,“我和Jans说的话,想必你也听到了吧?这些天我们虽然上过床,但我一直没有答应承诺你什么,所以,到此为止吧!” 听着她冷静又无情的声音,夜爵墨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。这些天,他没日没夜的工作,就是想着有一天能改变两人现在的处境。虽然过程艰辛了一点,但他觉得只要她和他站在同一战线,再苦再累都值得,就算家里人现在不认可她的存在,只要彼此不放弃,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。 也许,是他太高估她对他的感情了! “你走吧,我累了!”她没有开灯,摸着黑朝卧室方向走去。 只不过,才走了几步,纤细的手臂就被他牢牢扣住了。 他将她抵到墙上,俯,狠狠的吮住了她的唇瓣。 吻得十分粗鲁,与其说是吻,还不如说成咬。 他像一头怒的兽,狠狠的撕咬着她。 他的吻,从她唇瓣,落到她下巴,再滑到她锁骨,然后又往上吮住了她的唇。 她没有任何反应,既不抗拒,也不回应,就像一尊没有作何感情与温度的雕塑。 她脑海里全是露西娅和他家人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,以及他父亲让他和露西娅直接结婚的话语。她胸口里酸涩的厉害,她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明明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,还要用这种方式对她…… 夜爵墨看着他无论怎么做,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女人,他高大的身子不稳地颤了颤。 两人在黑暗里,互相注视着彼此。 好一会儿,他才声音沉沉的开口,“女人都跟你一样善变么?”早上跟她打电话还好好的,到了晚上就变了个人,“我暂且当你说的那些都是醉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