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窗外是新建的厂房、宽敞的道路、整齐的绿化带。 他亲手规划了这一切,也亲手把它变成了罪恶的温床。 他回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信封。 里面装着一本存折,存折上有五千万。 那是他五年的“顾问费”。 他把存折放在桌上,站起来,走向办公室门口,想最后走出这扇门。 门拉不开。 他使劲拉,门纹丝不动。 他掏手机打电话,没有信号。 这时他注意到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张纸。 他弯腰捡起来。 是一张打印的银行转账凭证。 转账金额是“所有”,收款人是“所有受害者”。 转账状态——“已到账”。 他盯着那张纸,手开始发抖。 办公室里的灯突然全亮了。 不是正常的亮,是刺眼的白光。 然后一面墙上出现投影。 不是投影仪打出来的投影,是墙自己显示的投影。 投影内容是转账记录,一条接一条,从周海涛的账户,到他名下的所有账户,到他妻子名下的账户,到他儿子名下的账户,所有的钱都在转出。 转入方写着五个字——受害者基金。 那些钱一笔一笔地转出去,数字在屏幕上跳动。 最后屏幕上跳出几个字——余额为零。 投影熄灭,灯全部灭了。 黑暗中他听见敲门声。 不,是用拳头砸门的声音。 很多人在砸门,砸他办公室的门。 他缩在墙角,抱住自己的头。 门被撞开了。 不是真实的人撞开的,是死者的影子撞开的。 那些影子和黑暗融在一起,看不清楚,但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。 它们围在他身边,俯视着他。 “周主任。”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“你帮那些人看门。现在门关上了。” 他感觉自己的咽喉被掐住了,呼吸不了。 他用力抓自己的喉咙,想扯开那只无形的手,但什么都抓不到。 他的脸变紫了,嘴唇变黑了,舌头从嘴里吐出来,眼睛翻白。 第二天早上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,他倒在地上,已经死了。 法医鉴定为窒息死亡。 但他喉咙上没有任何勒痕或掐痕,呼吸道也没有任何堵塞物。 办公室的门锁是好的,没有被撞开的痕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