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如此血脉-《玄黄之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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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兰敏之见了此状,心中又升起了一线希望。以为太平公主这些年一直思念自己,对自己而言这倒实属寻常。

    更加卖力的让下体更加膨胀,心道此次如要性命得保,全要靠小弟弟得力了。

    正舒爽间,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传来,贺兰敏之惨叫的似乎要把声带撕裂。四肢抽搐,剧烈挣扎,又如何能够动弹?

    李令月生生徒手将手中一坨折断,对贺兰敏之的惨叫毫无反应,只顾掏出小刀仔细将其切下。也不嫌弃,高举于灯光之下观察自己的切割手艺,点了点头,甚是满意。

    将此纪念之物泡于烈酒之中,小心替贺兰敏之止了血。

    李令月脸上的春意仿佛都能挤出水来。四肢交缠在贺兰敏之身上,在贺兰敏之耳畔低语:“长夜漫漫!**苦短!贺兰郎君,让我们好好的**交流一番。”劈手开动了刑具。

    这一夜,天牢刑房内惨叫不绝。

    牢中官差早被驱散,谢立平从白太平请来太平公主,就一直坐立不安,寻了个由头离开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刑房之外,只有白太平一人,坐在小案之旁,有滋有味的喝着牢头留下的浊酒。

    兴致颇高,听着耳边惨叫,边饮边唱。

    “人生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

    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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