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有朝一日他何七出人头地,定然不会忘记五哥的这份情意! 晋王只在正院待了不到一刻,就带着张德禄走了出来。 李氏时时看他的眼神都是防贼一样,虽然没有不尊重,但到底让他不自在。 成欢姐更是没有多看他一眼,说了几句话就径自回了房中不出来,他再怎么厚脸皮也没办法跟过去。 不过无妨,他需要好好想想,若是到了京城,要怎么跟皇兄说,皇兄才能信,才能改变主意,收回选秀的旨意? 张德禄一路跟着主子,主仆两人在荷花池边站定,下人很快送来了藤椅。 晋王索性在树荫下坐了下来看着池面呆。 张德禄也不说话,两人各自想着心事,倒是安静得很。 白成欢回了东厢,仍是一言不地坐下来,自顾自拿了本书看,照旧是理也不理两个跪了一早上,滴水未进的丫鬟。 她上辈子是威北候府的嫡女,也曾见过管事嬷嬷处罚犯了错的丫鬟,各种刑罚都有,那时白成欢觉得不忍目睹,如今想来,若要令出必从,确实什么都不如规矩来的重要。 白成欢这幅冷然的样子让迎春更加六神无主了,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摇蕙,却见摇蕙跟个木头人一样低着头跪在那里,一幅什么也不准备说的样子! 迎春咬咬牙,平日里就她伶俐要强,这会儿倒是什么都不说了! 迎春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,可是看这样子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! 她想了想,终究是往前膝行几步,扑在了白成欢脚下,哀哀地哭了起来: “大小姐,奴婢错了,奴婢不该听摇蕙的话,没拦着那何七,大小姐,奴婢真的知错了,还请大小姐恕罪!” 白成欢看到她又伸手要来抓她的裙角,皱了皱眉毛,站起身,往一边走了好几步,避开了。 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迎春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仿佛压根儿没听见这话的摇蕙,总算是开了口:“你们两个,我只留下一人,摇蕙,你怎么说?” 摇蕙只抬头看了白成欢一眼,就又俯下身,磕了一个头:“奴婢自知犯下大错,不敢辩解,只凭大小姐做主。” 迎春看白成欢只问摇蕙却理也没理她,顿时慌了:“大小姐,奴婢没有说谎,都是摇蕙说的不要声张,真的不是奴婢……” 白成欢看着迎春圆圆的脸庞,一双带泪的眸子,无辜又可恶的样子让她有些恶心。 “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?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迎春。 “奴婢,奴婢不该听从摇蕙的话,不该让那何七靠近大小姐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