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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跪着的人回答道：“是的，包括殷陀洛王子殿下管事的礼节性请柬也送到了，此外六部各部主事的请柬，也都送到了研究院。”

    黑暗之中的人影问道：“协律郎怎么决定的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决定。”

    跪着的人说：“协律郎根本没有出面，是裴老代收，也没有任何回话。”

    “裴老……”

    黑暗之中的人影似乎略有所思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：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挥挥手，等着跪着的人倒退着出了门，顺手又把房门关闭，这个人影才又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：“总要有个态度，总不可能全部避而不见。只是，不知道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？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另外的某个角落之中响起：“你猜呢？”

    “猜不到。”

    黑暗之中的人影摇头道：“这位协律郎行事完全没有章法，单从他进城抢道这一点上，就能看出来，想要按照惯常的思路去推断这个人的想法，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问道：“如你所说，他终究需要做出一个选择。依你之见，他会如何选择？”

    这似乎还是“你猜呢”这个问题的翻版，但是现在重复问一遍，代表的意义又有不同。

    黑暗之中的人影沉吟了半晌，开口说道：“如果我是协律郎，我不会做出任何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一直耗着？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问道：“有些人的面子总不能不给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也不可能直接给。”

    黑暗之中的人影说道：“协律郎刚刚进入朝歌，可以允许至少三天的修整期，在这期间，他保持矜持，什么态度都不表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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