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月简兮心情有些低落:“说得这么伤感干什么,多大的事,不就半个月路程吗。” “嗯,你要想我就来看我吧,我可没你这样自由,我现在已经沦为奴隶了。”沈诺燕拔开酒坛塞子,端起来就往嘴里倒。 月简兮拉住她:“怎么了?心情不是很好啊?” “我把自己卖给了恶魔,以后我就不叫沈诺燕了,要叫许沈诺燕,我最喜欢的人,再也够不着了,这里都是痛的。”沈诺燕捂着胸口,一脸悲凄。 月简兮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。 这种痛苦,她何尝没有尝试过,当初被迫离开还在重伤的连渧生,生死未卜的儿子,她也心如刀割。 那种感觉,真的恨不得自己能无所不能,能站在权力的颠峰,能消灭一切压迫自己的力量。<> 也是那时候,她明白了权力和强大的好处。 她也更加明白连渧生为何把江山权力看得这么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