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是一个相当合格,护主的侍卫。 房间里间或传来月简兮软软求饶的声音,有时又很激昂叫喊听得惊晨脸红耳赤。 待到听不到月简兮的声音时,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,一缕晨光躲在了云层的后面,似要破竹而出。 惊晨竖起耳朵,听到房间里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 他抬头望天想了想:“今天要不要叫醒爷去早朝?还是宣布今天不用早朝?” 惊晨踱步到了渧渝苑外面,对早就候在那的李公公道:“今天爷累了,早朝免了吧。” 李公公一脸兴味地道:“这王妃回来了摄政王就是不一样。” 人才刚回来没几天,这都已经第二回不早朝了。 王妃不在的这一年多,摄政王可是天天早朝,风雨无阻,连他都为南兆国有这么一个敬业的摄政王感到欣慰。 但美人一回,这事儿就变了。 可见,这美人在摄政王心中的份量。 “那是自然,真以为我们家爷喜欢男人不成。” “洒家可没那么说,洒家可是看着摄政王过来,他是怎么样的人,洒家最清楚不过了。” 惊晨跟他闲聊了两句,回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