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渧生脸黑下来:“我来!” 潭老呵呵:“啧啧啧,都这样了,还不承认自己泥足深陷,我一个大夫,看看又怎么样。” 连渧生一掌扫向他,潭老迅速地躲到了屏风后:“开个玩笑,尊主你可真容易动怒,和传闻中的那个冷傲的尊主不太一样啊。” 潭老发现了,打趣连渧生绝对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。 “惊晨,去拿个人形木桩子来。”连渧生没理潭老,对惊晨吩咐道。 惊晨很快将人桩子拿来,连渧生将它扔给潭老:“要扎哪里,你一针,我一针。” 说着他便将月简兮搬到了屏风后,隔开了潭老。 潭老对着木桩子下一针,他就依葫芦画瓢替月简兮扎针。 这样一忙活,等月简兮全身穴道都扎完银针,外面已经天亮。 潭老捶了捶老腰:“我去睡会,等她醒过来,就暂时保住命了。” 连渧生清冷地问:“何时去香岛?” “她醒过来后就可以启程了,不过到底是去香岛,我觉得你还是准备准备一下得好。” “不需要。”连渧生一口拒绝,回过身将纱帐给合起来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