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胳膊抬一下,都要费好大的劲。 伺候的人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,她都要叫两声。 这绝对能和酷刑相比了。 连渧生脸色缓了缓:“不是擦了药么,怎么没用。” “哼。”月简兮用力地哼了一声:“我把你的头斩了,再用东西接回来行不行!” 擦药就有用吗,身体消耗了就是消耗了。 那头斩了,接回来也是死了。 连渧生瞪了她一眼:“说什么蠢话。” 然后走到榻边坐了下来,拿起一本书看,也不再催了。 月简兮勾唇笑了笑,算他知道自己做错了。 不过到了去皇宫的马车上,月简兮又哼哼地给他脸色看,免得他得寸进尺,以后还这样。 “好了,别一张臭脸,以后不碰你了。” 连渧生将她拽进怀里:“哪里还疼,我帮你揉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