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渧生睨了眼那荆条,每根都有小拇指那么粗,看来是确实费了心思的。 连渧生伸手接过荆条,月简兮身子下意识的卷缩在一起。 连渧生看到这一幕是又气又心疼。 他自认为对月简兮,最多也就给她打过屁股,怎么她就这么认为他会打她呢? “说吧,谁给你的胆儿拒绝我的下聘?” 连渧生的声音清清冷冷在头顶响起,完全听不出喜怒哀乐。 这种不动声色最可怕,也最磨练人的心智,月简兮害怕的打了个寒颤:“其……其实我不知道是你去下聘啊!我以为是那田员外的死人儿子,你今天来下聘,昨晚又没有跟我说一声……” 说到这个月简兮也委屈,一整晚都在一起,你提前给我说一声会死啊。 “我昨天说过让你今天不要出去。” 连渧生用指腹揉了揉额头,这是什么事? 以为不是他下的聘,所以就这样把他的聘礼打发回来了。 还有比这更蠢的事吗。 “到底谁来下聘,你就不会问一句?” 第(2/3)页